林冶勋开完会回来,看到他这副模样。
“怎么了?”
林颂安抬起头,眼底布满血丝,“爸,当初妈妈还没出现,你在易感期里痛苦到无法忍受,那个人又帮不上忙,你会不会有一刻觉得还不如分手,对彼此都好?”
林冶勋说:“会,经常会。”
林颂安眼睫轻颤。
“你妈妈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