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剧出来后,你们家股价肯定要暴跌,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继承的家产也要大跳水。”
“那又如何?”他轻笑了声:“跌得越凶,我越开心。”
“……你母亲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呢?你也不要了?”
“我可以不要全捐了。”他站起来,面色阴冷似地狱恶鬼,凉飕飕地道:“但荆梵名下的所有资产,我一个字儿都不会留给那对母子。”
陆衍一愣,半晌扯着唇冷笑道:“真好,兵刃相接的那一天,记得喊我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