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饶:“我保证不恼你,你现在放开我就好。”
“不行哦。”他咬着她的耳垂,笑得很坏:“不是说好要把情人节礼物,新年礼物都补给我吗?就现在吧。”
这讨礼物的方式太惊世骇俗,也太叫人生气。
许柔两天没出过阁楼,脚上锁链够长,足够她去临近的浴室洗漱方便,吃饭是荆念亲力亲为喂的,喝水也是他全程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