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程霜却还是看见了马车上男子的衣角,心想这宁芙还真是个不知羞耻的,私会男子都这般大胆了。
就是不知马车上的男子是何人,那一缕衣角也能看出其材质之好,怕是身份不低,想来对宁芙也不见得是真心,否则按宁芙的年纪,也可上门商量定亲事宜了。
“原本心情有些不好,想与宁妹妹倾诉,不过妹妹似乎是有事。”程霜收了心思道,女君里,宁芙是那不爱嚼人舌根的。
宁芙道:“今日怕是不便,我的裙上染上了秽物,要去红袖阁买身新衣物。”
这话说完,她便明显感觉到身后那人的视线,在自己身后停留了片刻。
程霜又往马车里看去,这一回,却是什么也看不见了:“那妹妹快去吧。”
傅嘉卉紧跟着上了马车,随后马车便驶出了庆国公府。
又行了一炷香的功夫,街边传来小贩的吆喝声,离那庆国公府,已经极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