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恰好在雍州,便正好来做个见证,辛苦赶路了。”晋王好心情道。
宗肆从容道:“路途并不算远,正好来讨杯喜酒喝,沾点喜气。”
晋王笑道:“世子这般年纪,倒是也该成亲了,到时便是我讨世子的喜酒喝了。”
宗肆也笑了笑,不过如同戴了一层面具,即便是笑,也难以分辨他的情绪。
“军中简陋,招待不周,还望海涵。”晋王道。
宗肆被人迎着去了休息的营帐,路上正好撞上婧成,后者目光闪了闪,很快溜到了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