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倒是你睡得舒服。”
宁芙想了想,道:“我兄长如何了?”
“看在阿芙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为难他。”宗肆道。
宁芙缓了片刻,下了床,却未瞧见梳子,道:“你这可有伺候的丫鬟?”
宗肆则翻出个小首饰盒给她。
显然是早有准备,恐怕她不提,他也会同她提及相似的条件,宁芙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在心中揣测道。
“兄长的事,我在这谢过你。”宁芙道。
“口头的谢谢,却比不上行动。”宗肆道。
“清天阁近日可有什么好书?我同阿母说,我是出来选书的,若是不带几本好书回去,我阿母定会当我贪玩。”宁芙却道。
宗肆沉思片刻,喊来屈阳,让他前去替她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