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宁芙垂眸不语。
“除了栀子味的,你还喜欢什么胭脂?若我身上总沾上你的栀子味,恐会让人怀疑。”宗肆道,便是她的口脂,也是栀子味的,香味太单一,有心之人一眼就能认出。
“自然是喜欢贵的胭脂。”宁芙暗暗抬杠道。
宗肆勾起嘴角:“阿芙自然值得贵养,改日我挑一些,到时让人给你送去。”
宁芙则找出手帕,替他擦去唇边沾上的胭脂,又先踮脚累,扯着他的衣领,将他往下拽了拽,他便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