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是不知,我哪点不如谢二姑娘,阿芙既有问题,何不来找我。”宗肆却道。
宁芙听到这话,心却往下沉了沉,自己的行踪,他未免太过了如指掌了,道:“谢姐姐有耐心,对我亦是不吝赐教,世子却未必有那个精力。”
“你怎知我在教你时不会如此?”宗肆伸手摩挲着她的耳垂,今日为方便出门,她未戴任何耳饰,却不失天然之美。
“世子可并非是耐心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