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啧啧，天天跟我在床上睡，还有精力出去找人吗？”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伸进了几根手指在其中搅动。
卫扬却像被他的话点醒了。
他努力镇定，扒开路易为非作歹的手，道：“我不干了。我要辞职。”
路易脸上的表情闪过不易察觉的刺痛，但很快转化为勃然大怒。
“你说什么，辞职？！！”一旁抱枕被砸到地上，路易瞪着眼看他，咬牙切齿。
卫扬淡淡道：“现在就辞。你这种人，我不伺候了。”
反正他的工资已经到账，拿去给母亲清药费完全够了。
他提起裤子，遮住那还在洇水的小逼，穿好准备离开。
路易没想到他居然是真的要走，气得又开始砸东西，他最恨别人不顺他的意，可卫扬却总是踩他雷点。
昂贵的玻璃杯一个都价值好几千，被他当做不要钱的玩意，噼里啪啦地摔了一地，满地都是碎渣。
路易正站那堆碎渣的正中间，浅琥珀色，如蜜糖一般的眸子已经沉得恐怖，一张漂亮精致的小脸气得通红，根本看不出半点平时的样子。
他胸膛剧烈欺负，紧紧盯着即将走出去的卫扬，尖声道：“你敢走？！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卫扬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啪嗒”一声，门被关上。
路易难以置信地看着已经合上的门，还有脚下那堆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