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
裴溪亭说:“未尝不可。”
“……”上官桀闭眼,深吸一口气,把火气压制下去,继而又问,“把我一棍子敲晕的那个盗贼,你可还记得他的模样?”
“记不得。”裴溪亭说,“他拿匕首勒着我的脖子,我恨不得跪地求饶,哪敢多看多问?”
上官桀凉声说:“你的胆子不是很大吗?”
裴溪亭茫然地说:“有吗?”
“……”上官桀再次深呼吸,沉声问,“你当时没有看见他的样子?”
“没。”裴溪亭张口就来,“他让我闭眼面墙,我站了一会儿,转头时人都没影了,我就立马跑了。”
上官桀被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气笑了,“你不报官,就把我扔在那儿?”
“您在搞笑吗?我报官后,官府必定要追问事情经过,我替您遮掩不是,不遮掩也不是,就算您不怕丢人,我还怕进了衙门说不清楚呢。至于您的安危,”裴溪亭惊恐地说,“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赋梦楼杀尊贵的小侯爷,这不是嫌命长,故意找死吗?”
上官桀憋了口郁气,还要说话,裴溪亭已经绕过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