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司要着手重整文书楼,相关案卷都要誊理,有些外州的案卷尚存遗漏,原本是可以直接调阅的,但我奉游大人之命,来宁州作一幅丹青以备进献东宫,为殿下贺寿,这才亲自?来了。”
何?知州原本还?纳闷为何?别州都是从邺京下发文书调阅,偏偏宁州是笼鹤司亲自?来人,忐忑了好几?日?,闻言总算是放下心来。先前得知来人是裴文书时,他特意?将此人调查了一番,得知此人曾在启夏宴上为瞿少卿作画,深得喜爱,如此游大人命此人为太子殿下做贺寿图也并不奇怪。
“游大人能将此重任交托裴文书,想来裴文书定是丹青妙手。”
“何?知州过誉了,承蒙游大人看重。”
“裴文书此行若有需要之处,尽管说来,本州必定竭力以助裴文书作得佳作,为殿下贺寿。”
“那便先多谢何?知州了。”
“……”
恭维客气了片刻,何?知州方才看向裴溪亭身后那布衣素净、相貌普通却?气度不凡的高大男子,疑惑道:“这位是?”
裴溪亭也转头看向太子殿下,拿捏不准对方的意?思,没有擅自?开口。
“笼鹤卫付山,此行随同办差。”太子捧手,“叨扰何?知州了。”
何?知州客气地说:“付校尉。两位,里头请。”
两人随何?知州进入府衙,去了案卷阁,裴溪亭说:“何?知州公务繁忙,不必相陪,留下本阁属官就好。”
何?知州闻言抬手示意?立在门?前的人,说:“这是本阁主簿,有他指引两位,本官就先告辞了。”
裴溪亭点头,“慢走。”
何?知州先行离去,随行的判官说:“大人可要设宴款待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