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恩,从《裴溪亭语录》中摘抄出一句来,说:“少爷人美心善。”
裴溪亭毫无灵魂地哼哼两声,拍拍袖子起身,说:“回?了。”
元方跟上,支了个招,“要不要去喝点?喝醉了就什么都好了,至少今晚可以睡个好觉。”
“那干脆自杀好了,死了才是真正的?什么都好了。”裴溪亭踢飞前?头的?一颗石子,嘴里还“咻”了一声,然后说,“我没事儿。”
“看着不像。”元方说。
裴溪亭不服气,“我没哭没闹,情绪稳定,哪里不像了?”
元方耸肩,“就是太稳定了,所以像是随时都要发疯的?样子。”
“我发不发疯和我情绪稳不稳定没多?大关系。”裴溪亭耸了耸肩,“真的?不至于?,不就是告白失败了吗?我完全可以接受,就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
“那明?日要和太子分开走吗,免得尴尬。”元方说。
“没必要。”裴溪亭摇头,“太子殿下都说当做没听见了,我躲躲藏藏的?未免矫情,还会更尴尬,难不成以后都得苦大仇深地避着走吗?”
元方说:“继续与太子相处,你能稳得住就行。”
相处?裴溪亭觉得等?回?到邺京,他也?许就见不到太子了,还需要琢磨什么相处之道啊。
裴溪亭摇头一哂,“我的?演技,你还不放心?”他做了个手?势,“直接拿捏。”
这脸笑眼不笑的?,还拿捏呢,嘴硬。元方暗自嘀咕,嘴上却没拆穿,说:“嗯,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