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方说:“你打的?比方很生动,我明白了。”
裴溪亭很欣慰。
“所以,”元方说,“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裴溪亭:“……”
四目对峙,裴溪亭败。
他?只得?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没听?到?元芳吱声,便说:“别放在心上?,本来就?是我把你支开的?,就?当我今天注定要挨打吧。”
元方若在,必定不会?让裴溪亭挨那一下,闻言只说:“半天没跟着就?出了事。”
裴溪亭说:“那你也不能时刻跟着我啊,我天天迟到?早退,自己都拿捏不准离开笼鹤司的?具体时间,你也不能在外头等半天吧?”
怎么不能?
第二天,元方把裴溪亭送到?衙门口,然后将背篓往地上?一放,把小板凳往地上?一摆,开始……雕木头。
裴溪亭杵在旁边,“……哥,干嘛呢?”
“雕木头啊。”元方露出“你眼瞎啊”的?表情,手上?熟练,就?是有点遗憾,“要不是不方便,我更想做饼子,做好了拿回去下锅,晚上?自己吃,剩下的?拿出去喂小乞丐。”
他?瞥了裴溪亭一眼,还挺得?意,“李肉饼,现在不算啥了。”
裴溪亭乐了乐,觉得?这主意的?确不错,正要说话,身后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杵这儿做什么,进?去啊。”魏叔提着几只鸭子走近,见元方眼生,不禁哟了一声,“哪来的?俊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