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学了,今日女官讲得太过深奥,好生费力,我拼命记了笔记,还要被人撕,今日德宁公主这么对我,以后还不知道使出什么法子呢!”
她感觉德宁公主还是好的,明面上对着来,可哪天谁给她使个阴损招式,她防不胜防,所以她干脆躲着好了。
惠嫔叹息:“其实德宁公主只是一时性子上来了,等过去这阵兴许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