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天下交到你手上,我在你身上倾注了我全部的心血,希望你能绵延国柞,可是今天你竟然说出这种话?你是我的皇嗣,要继承我手中这江山社稷,这个世上除了你的皇祖母,我心里还能有谁?”
太子跪在那里,再也说不得什么,只泪流不止。
他哪能不知,哪能不知!
父皇只得自己和德宁,可德宁为女儿,内外有别,父皇自然不得教导,所以能让父皇牵挂,放在心上,谆谆教诲的,只有自己了!
景熙帝:“今日你我父子既走到这步田地,不是因为朕怕了你,而是因为你是朕亲生的骨血,若今日朕死在你手上,那便是朕罔顾人伦霸占子妾的报应,朕也就认了。”
太子两手颤抖,哭得泣不成声。
这要他怎么抉择!
他怎么可能会杀父弑君,他怎么有脸面对这大晖江山!
可是,阿妩,他的阿妩,他想用尽一切来保护的阿妩!
就在这前不得后不得的痛苦中,景熙帝道:“雍墨尧,现在朕给你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