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几位兄长也都抹眼泪,大哥三哥从旁拍抚着阿妩背,二哥也从旁护着。
有那过往海客见到, 不免都看过来,一个中年男子, 三个彪悍的年轻渔民,就这么将哭泣的小娘子围在中间一脸心疼的样子,旁边还杵着一个精壮的少年。
这一看便知经历了什么生离死别。
阿妩趴在父亲的肩头,哭道:“阿娘已经不在了……”
她打了一个哭嗝,抽抽噎噎地说起往昔, 村里人帮自己把阿娘埋了,坟地已经被泥沙淹没, 寻不到了。
宁荫槐其实之前已经打听到一些消息,此时听得阿妩这么说, 想起妻子, 自是愧疚万分。
“当日东海寇乱,我等牵连其中, 由此断了科举之路, 是你们母亲变卖嫁妆首饰, 凑了几十两银子,我才能辍儒从贾,经商养家!不曾想三年前就此一别,便是阴阳两隔, 再不能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