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的女人,让她觉得惊恐不安。
淋了一个多小时雨后,许知意才打上车,终于回到了家。
当天晚上,许知意迷迷糊糊的就发起了烧,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放在水里煮,五脏六腑都快被煮熟了,难受的厉害。
她勉强撑起身找了些退烧药吃了下去,便又一头栽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傍晚,顾嘉年也一直没有回来。
许知意睁开眼时,也听到了顾嘉年开门的声音。
他急匆匆的进门,看也没看还躺在床上的许知意,便忙着收拾自己的行李。
“佑夕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这几天要多陪陪她,你要是有事,就给我打电话联系,或者找我的助理。”
他临走时才分出一个眼神给许知意,然后便又急匆匆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