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才知道原来女人可以如此的销魂夺魄,床笫之欢还能此次直击灵魂的极乐!
加之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虽然不能给她爱,但稍微宠一下还是可以的,所以低沉的嗓音带着独有餍足的沙哑,听起来稍显温和了些:
“怎么,跑到哪里去睡了?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需要叫太医帮你看一下吗?”
记忆中和太子妃大婚时,洞房花烛夜考虑到她的第一次,也只要了她一次,结果第二天还是叫了太医的。
而昨晚自己有些孟浪了,也是她的滋味太好让他欲罢不能,想来作为储君一向克尽自持,昨晚在她身上却失了分寸,一次又一次,怎么都要不够,最后实在要的次数太多,对上她那双如水般魅惑的眼睛时,看着红红的升腾起了一丝丝的怜惜之情才放过了她。
毕竟新婚之夜她是第一次,也不好闹的太过,这话要是让司染知道了一定会冷嗤:
“呵,听我说谢谢你,感谢有你,呵。”
什么狗东西,毫无节制,跟从来没见过女人似的,一次又一次,恨不能将她吞食入腑,还怜惜,她真的没发现,还不是看到外面天光大亮,自己还要上朝,多少要稍作休息的?
怎么不说为啥抱着自己睡呢,还不是不舍得出来,就没见过如此这般重欲的人。
没错,司染就直接给外界人眼中清冷自持,宛如高山之雪,他们不敢亵玩的太子殿下,直接打上了‘重欲’的标签人设。
只是她并不知道其实,实际,太子殿下他还真的不重欲,哪怕再爱太子妃,两人新婚时最过的时候也只是一夜叫了三次水,这样的情况还是极少的。
基本上他现在一个月会有十五到二十天进入后院,自然是宿在了太子妃的锦兰院,而且也不是每一次都会宠幸的,基本上每月也就十天,每次叫一到两次水。
到了司染这里六次,这无疑创下了最高纪录,也让司染对他有了定义,更不知道这将会引起怎样的风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