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本国公也诊个脉吧。”
软桃熟练的掏出洁白的手帕,司染将手指搭在陈国公的脉搏上,清秀的眉头蹙了蹙,很快收回了手,软桃继续她熟练的工作……
“国公爷身体里有未被清除干净的沉疴旧毒,而这毒十分霸道,由八十种名贵的草药,八十种自带毒性的蛊虫,八十种罕见的毒虫毒草炼制而成。
共分三层,而国公爷只解除了第一层和第二层,最霸道的第三层没有解,虽然不会危及生命,每月月初,月中,月底这三天你都会毒发,月初是万蚁噬心,月中是冰火两重天,月底是腐骨挫筋,这些症状可对?”
陈国公看向她的目光刹那间就变了,整个人变得温和了许多,甚至那张硬朗的面容上,也泛出了点点笑意:
“哈哈,小神医不愧是神医,这二十几年来我曾找了太多的大夫都没有任何的办法。”
“国公爷为何不去神医谷?”
话音刚落,国公爷的眼神就变了,那是一种彻骨的厌恶和恨:
“小神医有所不知,我这毒就是神医谷之人中下的……”至于缘由是因为神医谷的人看中了他做赘婿,给他下了药与之春风一度,然后就想带他回神医谷。
但他堂堂顶天立地的九尺男儿,身份尊崇怎么可能甘居女子罗裙之下,更不要说那女子虽然长的美艳,却极为的跋扈专横,让他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
不说当时他已然是妻妾成群,就是一个男人只守一个女子过一生太不现实了,他是男人自然好美色,女子少时再如何明艳动人,也有色衰之时。
陈国公对自己有非常清晰的认知,他绝不可能接受色衰的女子,欲望也不可能只一个女人就能满足,他很厌恶那女子的行为,更何况和她的那一度他体验并不好。
因为他没有掌握主动权,这让他男人的威严狠狠的被碾压了,自然态度上也是强硬的,抵死不从的结果就是被人为的被不识好歹的女人给喂下了一粒药丸。
然后她就丢下一句:
“给你三天时间,愿意跟我回神医谷当我的赘婿就来悦来客栈找本小姐,不然就等着日夜受折磨,在发臭发烂中死去吧。”
别说给他三天,三年,三十年,他也不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