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还是养病比较好,如此便不会有人来打扰了,咱们这位太子妃娘娘也不必动什么心思了。”
南寒渊的眼底掠过一抹杀意:“她并不是太子妃,她会随着百花会结束而消失,以后也不过是个无名氏罢了。”
一个从出生就被当做工具的人,自然是无名氏。
“好吧,那百花会结束前我都在沁茗园养病可好?至于小神医三天出一次诊,条件改成非将死之人不救,寒渊觉得诊金定多少合适?”
“在我这里染儿为他们医治无价,更是他们的福分。”
“好吧,我也不想想了,让小神医一点点成为超脱世外的存在,我便不用过多去应付了,就让他们为自己的命定价吧。”
“这个方法比较少,不过要是价值太低,也不必劳我家染儿之手,自己去找阎王爷报道便可。”也不能怪南寒渊这样想,他除了在男女之事上有别于这个封建社会的男人,其它的是绝对的皇家储君做派。
其他人的命在他这里并没有什么价值,除非是与他,与百姓,与江山社稷有益的人,他会多一份侧目。
不过他并不缺银钱,而且神迹一开,到时候日进万金,更不需要她家染儿去辛苦了。
大手包裹住他的小手,轻轻的揉着:“不舍得这双小手操劳。”他爱极了她这双软若无骨滑嫩的纤纤玉手,实在不想她去触碰其他的人。
“软桃做的很好,就是不知道她怎么那么多条纯白的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