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敬酒的人离去,孟谨礼不急不徐地坐下,抬手时,袖口偏挪,散漫地露着一小截腕骨,酒杯被搁到了一旁。
冰冷的镜片后,眸中笑意氤氲却未达眼底,微敛的长睫透着几分倦淡。
他没有参与,也没想阻拦。
这一刻的沉静,似乎给热闹无形助燃了新柴。
“沈总,不会是人在你那儿,受委屈了?”有人接话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