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也到了,此时看到远远坐在沙发上独自喝着玻璃杯中的调制酒,眼转向他时,虽然仍然有些含混不清的情绪,看上去也是平和的,向他抬起酒杯示意。
少年没有避开。他其实开始有些理解,或许这个旧日有所交集的人对他确是有好感的。
只是所有见面的场合都不太适宜罢了。
无论如何,现在都已不重要了。
少年将杯中的果汁饮完,回应了一个抛来的话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