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愿被我一剑刺死的模样。
既然他如此诚心诚意的邀请了,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我重新指剑向天,千葫丹的功效令我法力充沛,沿着手臂聚集至冰霜剑尖,脚步轻移,踏尘跃起,冰剑蓝光绽放,剑身之上霜花飞落,直直攻向沧濯胸前。
两人实力差距过于悬殊,我心知这一剑很难伤到他,意料之中,他体内自然运转的法力感受到冰剑的杀意,于剑尖形成火红护盾,两股力道僵持不下,碰撞处火花溅射,震得我持剑右手发麻。
一切正合我意,我嘴角邪邪勾起,左手屈指成爪,陡然袭向他胸口,这一次,没有受到阻挡。
泛着蓝烟的指尖没入他右胸,瞬间染上鲜血,沧濯闷哼一声,蓝衣被大片血渍浸湿成暗色。因我此击成功,他气息顷刻紊乱,踉跄两步单手撑在地上。
我轻哼一笑,未抽出的左手凝咒欲再给他致命一击,指尖刚用上力,一道蓬勃法力从他伤口处如藤蔓火舌咬上我的手指,火光冲天倏尔散去我法力,我始料未及,径直被弹飞几丈远,躺在地上呕出一口血。
我撑起身子看向左手,指尖被烧得发黑,连衣袖都被烧烂一截,露出纤细左臂。大拇指抹去唇边血迹,我晃晃悠悠站起身,冷冷凝视他。
沧濯居然修炼出了离火护身诀,我终归是小瞧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