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大清早的闹腾什么?
拉开房门,飞廉与沧濯斗在一处,飞廉出招极狠,沧濯有败退不敌之势,一不留神躲闪不及,肩上挨了一掌。
我引术分开他们,喝道:“打什么打,嫌战场上打得不过瘾,要来打自己人么?”
沧濯捂住肩膀沉默不语,飞廉轻蔑嗤了声:“他算哪门子自己人,况且是他拦我在先。”
“姑娘闺房,男子不得擅闯。”沧濯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