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察觉脚下那块泥土有翻动的迹象,立刻闪身瞬移到屋顶, 震动随地面裂开而停止,白光晃过眼睛,我下意识抬手遮挡,未及光芒散去,便听见娇娇软软的熟悉声音。
“妄姐姐,我可想你死啦!”
我睨了一眼花圃里七零八落、东倒西歪的一地残花,和头顶着绣球花的白衣小姑娘,只觉自己一口气吊在嗓子眼,进退两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