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星拱月地将褚慧佳簇拥在中间。
摆供品、烧纸、清理纸灰,这些都不用劳烦褚慧佳动手, 她和孩子们一起站在清凉的树荫下, 几乎没有出汗,漂亮的宝蓝色西装也不见半点灰尘, 但她看不得沈照清闲, 推了他一把:“快去给你姥姥姥爷烧点纸。”
对逝者的纪念被褚慧佳变成了表演, 沈照不想这么做, 也不清楚这么做的意义, 但他还是过去了,以免他们在墓园吵起来。
全程他没说一句话, 就是静静地烧纸,褚慧佳又对他百般挑剔,嫌他做得不够好,就连沈照被烟灰熏得红了眼眶,她都能数落他的不是,嫌他笨手笨脚地不会躲烟灰。
这种折磨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表舅在酒店订了包间,请全家人吃饭,唯独沈照没去,褚慧佳把他打发回家了,她不让他吃外面的东西。
沈照回到自己的住处,阿姨正好给他做好了晚饭,他没什么胃口,简单地吃了一口,就一头扎进了书房。
自从搬进来以后,沈照就没有让任何人进过这间书房,他需要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可以将他从令人窒息的压抑中暂时解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