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白访微忍无可忍:“你母亲从来没教过你该怎么好好吃饭吗?”
牛排这种东西,在容笑的家里,连奢侈都不敢称,简直可以说是天价食物。更别说餐桌上这些刀子叉子和碗盘,他母亲买都买不起,怎么教?
但是寄人篱下,他不敢顶撞主母,立刻停止了与餐具的斗争,正襟危坐,不再进食。
“好了,”容思豪不耐道,“他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清楚,下城区来的人,怎么能和咱家比?你宽宽心,别揪着这些了。”
“到底是谁弄来的东西啊?”白访微红着眼,几乎是尖叫,“让我每天面对着你犯错的证据宽心?容思豪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良心?”
又来了,容思豪的表情仿佛这样说,他放下刀叉,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写满了忍耐,叹口气:“好,是我的错,能好好吃饭了吗?”
白访微猛地把刀子一扔,站起来,一言不发地走了。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长裙,看起来柔软舒服,走路间裙摆露出雪白的脚踝,上楼梯的时候,容笑盯了她一会儿,目送她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他默默地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