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重重又吻了过去,铁链因为两人的动作发出脆响。
容笑的脚稍微一动,便再也施展不开了,他的活动范围很小。
容霁把舌头伸他口腔中搅,溢出的涎液顺着嘴角滑下来,落在他的指尖。
他吻着吻着很快就动了情,血色从眼底弥漫上来,带着点可怖的意思,用下身撞容笑,直到容笑因为触痛了伤口而闷哼出声,才停止失控的行为。
容笑的眼中因为憋气而水光淋漓,嫩葱似的手指头拽着他的睡衣,大口吸进氧气。
容霁闭上眼睛,怕再失控,干脆从床上起来,扔下一句:“我去拿饭。”便打开卧室门出去了。
等再回来时,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好似忽视了容笑周身引诱他的信息素。
盘子里放着洗漱用具,容笑的晨起洗漱与早餐全是在床上解决的,让他觉得无所适从。
容霁很有耐心,细心地伺候他,和那些有a癌、讨厌对着omega伏低做小的alpha一点也不一样,他态度温和的让这场囚禁变得不伦不类。
容笑的哀求,全被他当做耳旁风,轻飘飘忽略了过去,容笑感觉力气像是使在了海绵上,容霁连一丁点回馈都懒得施舍。
他似笑非笑:“这次你看你还怎么去找那个姓柳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