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月为什么忽然就不接我电话了?”苏唯问。
我说,“没有为什么,手机坏了,电话簿丢了,看见不认识的号码就以为是骚扰电话懒得接。”
他又问,“蔻子周守他们的电话你都补上了,唯独没补上我的?”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搪塞,随便应了声“忘了”,然后别过脸去表示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
“行,那我也不追究那个事了。但那天他们都送我临别赠言了,唯独你灌了我一肚子酒还啥都没说。”
我抬头看他,一脸“你想怎地”的表情。
“我下周离校了,你总还是应该说点祝福的话吧,我这一年白领导你了。”苏唯有些玩笑似地抱怨。
“你找我出来,就是为了找我补上临别赠言?”我望着他。
他笑了笑,说,“算是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自己下楼时那番剧烈的思想斗争简直是太看得起他,于是一本正经的说,“好!祝你飞黄腾达,事业有成!我可以回去了不?”转身便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