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老公都要扯出来了。“我就是过了一夜,啥事也没干!”
“那你睡在哪儿?”
我想也不想,说,“他床上啊。”
我听见吴妮在电话那边倒抽了一口冷气。得,自己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我赶紧补充,“但他没睡在床上啊……”
吴妮幽幽的叹了一声,打断我说,“程曦,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就是只纯洁的喜洋洋,现在觉得你就是只奔放的灰太狼。受了刺激之后,立刻脱胎换骨凤凰涅槃了啊!”
我觉得已经缝好的脑袋又开始透风,呼呼的,吹得我的脑子哇凉哇凉的。显然我受过震荡的大脑不能跟吴妮这个酷睿双核的脑子相抗衡,所以我决定放弃抵抗,说,“你来接我一下吧。我昨天出来得急,一点钱没带。”
吴妮哼了一声,说,“你舍得回来啊?说吧在哪儿啊?”
我报出了小区的名字。吴妮愣了一下,然后边咽口水边说,“你等我!”
这小区离学校还是很有些距离的,林墨淙已经在卫生间给我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具,厨房也有好多熟食,于是我便挣扎都省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伪上等人生活。
等我把自己填饱了,吴妮还没到。百无聊赖之中,我便开始翻看摆的到处都是的相框。无数的金头发、绿眼睛和鹰钩鼻晃得我眼晕,最后视线终于停在一张合照上,因为那里还有几个中国人模样的面孔。不过也有可能是鬼子或棒子。
那是一张毕业合照,应该是林墨淙在美国毕业的时候照的。细细的看另外几张东方面孔,我竟发现有一个女的很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这好像就是那晚在西西图澜娅餐厅见到的那个妖孽。原来他们是同学。
周遭摆的几张都是身着学位服的林墨淙同别人的合影,最吸引我眼球的是张四人照,两男两女,其中一男一女分别是林墨淙和那刘姓妖孽,也不知是多少年前的照片,那时的林墨淙还有些清瘦,没有现在这么匀称得刚好。另外那个男的也穿着学位服,长相同样甚是让人垂涎,而且看起来比那时的林墨淙更健朗阳光。站在林墨淙旁边的女生是四人里唯一没穿学位服的,一眼就知道她比其他三人年纪轻,细看之下眉眼与那妖孽还有几分神似,不过却就是个单纯的学生神情,远比不上旁边的妖孽表情丰富,即使没化妆都那么风情万种。我不禁感叹难怪古人说人以类聚,这四人摆在一起,不是纯显摆什么叫俊男靓女么?
一个小时之后,吴妮杀到了林墨淙家门口,走进门时眼睛放着光,第一句话就是,“丫真有钱!程程你从了他绝对是明智的!”
我无奈的白了她一眼,已经再也不想纠结于我到底有没有从了他的问题,大手一挥说,“走!”便拉着还有些依依不舍的吴妮大踏步向学校转移。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真是很郁闷啊很郁闷,无法维持一个欢喜的心态来写文了。要是笑点少了,请大家包含啊。
仰天长叹一声……
17
吴妮的强势回归就意味着风云突变的开始,这在我看到她杀气腾腾的眼光时就猜到了。只是我猜中了开头,却猜不中是这结局。
在我问到暑假才过一半为什么她就回学校时,吴妮咬了咬牙,说,“我要回来把周守这混蛋给废了!”
我惊讶的说,“周守也回来了?他又怎么你了?”
吴妮恨恨的说,“他把小齐给打了。现在小齐说是我去招惹了周守,所以周守要报复他,还说跟我在一起没有安全感,要跟我分手!”
我望着吴妮愤怒的脸说不出话来。如果要想理清这段公案,还得从吴妮多彩的感情生活说起。
自从吴妮知道苏唯彻底没戏了之后,便下定决心集中火力向文院的“三帅”开炮。要说吴妮果然是情场浪子中的浪子,蝴蝶中的蝴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三帅小齐给拿下了。这让默默对吴妮有意思却不敢表白的周守含恨了许久。
我想以吴妮的段数,必然是知道周守那点小心思的,不过自诩内涵极深的吴妮,向来对周守这种看着就与文化不搭边,一脸娱记狗仔样子的男人没什么兴趣。其实周守小脸长得也挺英俊小生的,坏就坏在那张嘴上。记得当时编辑组新成员自我介绍时,他上来就是一句,“我叫周守,‘守口如瓶’的‘守’。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跟大家谈心,从我的名字大家就知道,我的嘴就是个瓶塞,有进无出。”后来他用实践身体力行的证明了,他的嘴是个被捅成马蜂窝的瓶塞,有进必然有出,绝不遗留。
反观“三帅”小齐,那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文学青年了。随时见他都是一副深沉忧郁的样子,据说酷爱超现实主义诗歌,动不动就是一句“我将生活狠狠蹂躏,就如扯破处子的衣衫”,把吴妮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