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扰,她就演变成一到饭点儿就端着俩馒头来我寝室坐着,边眼泪汪汪的边啃边跟我汇报她这个月生活费还有多少,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我干脆撕破脸想赶她走,但家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锁了寝室门她就敲得一栋楼都能听见,该怎么汇报还怎么汇报,我不回寝室就拉着我室友继续说,弄得怨声载道民怨四起。我实在黔驴技穷,后来承包了她一个学期的饭钱,并且在第二年企业奖学金评选的时候主动退位让贤,这才重回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