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啤酒节嘛,不要钱的酒不喝白不喝。”
吴妮还在说着什么,我却觉得有人拍我肩头。回头一看是刚才那个肌肉男。他说:“小姐你真是海量,我想跟你交个朋友。”
我一乐,对吴妮说:“有人要跟我做朋友嘿,不说了。”挂了电话,回头对那人风情万种的一笑:“咱们先做个酒友吧,还有酒么?”那男的大喜,牵着我回到展台旁边。拼酒环节已经结束了,大家都在欢乐的干杯品酒,看见我们俩人,又欢呼了一声,顿时就有七八个酒杯递了上来。
我很高兴,随手接了一个,开始和很多不认识的人一一碰杯,边喝边大声的笑。我想我以后要死的话只能有一种死法,就是泡酒缸里把自己醉死,多欢乐多有创意。比那窝囊的李白喝多了追月淹死有气势多了。
但今晚这个远大的理想是不能实现了。因为在我离断片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手中的杯子忽然被人拿了去。我晕乎兼愤怒的回头,却对上一脸阴沉的林墨淙。
我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他,又从就近的桌上拿了一杯,蹦跶着想找人干杯,那杯子却又被林墨淙抢了去。“程程,别再喝了!”
我说:“你谁啊?凭什么管我!”转身想走,手臂却被他一把拉住。
刚要奋力反抗,那肌肉男就走了过来。看见我跟林墨淙拉扯,就立刻极有正义感的护到我身前,说:“小姐,你没事吧?需要帮忙么?”
我说:“这男的也不知道是谁,一上来就拉拉扯扯的!”
肌肉男立刻推了林墨淙一把:“喂!这小姐说不认识你……”话音未落,他的脸上已经挨了重重的一拳。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那男人硕大的身子“嘭”一声倒在地上,哼都没哼一声就不省人事,嘴里还只吐白沫……真真一个银样蜡枪头!让老妈来看看他这模样就不会整天说我浪费粮食了。
人群惊呼了一声,瞬间安静下来。大家望着我们形态各异的三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墨淙打人了?林墨淙打人了!我混乱的脑子忽然得出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结论,一向只用嘴就天下无敌的林墨淙,竟然直接动手,还一上来就下重手撂倒一个。难道他也喝多了?但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我已经被扯出了人群,奔走在某条荒无人烟的小道上。
等我反应过来此时正跟一有暴力倾向的男子末路狂奔时,一股危机感顿时充满全身,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刹住前进的脚步,疯狂的甩臂想挣脱钳制我的那只手。嘴里还在给自己助威般的大喊:“你拉我去哪儿?回去陪你情人孩子……”
一张滚烫的嘴忽然将我的唇封了个严严实实,剩下几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最后化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却也都被唇上沉重的力道吸了去。酥麻的感觉一波又一波的传过来,配合着快要爆炸的心脏疯狂跳动。一瞬间,我竟然热泪盈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感动个什么劲儿。
“程程,你别这样。”林墨淙的唇从我嘴上离了开去,用手指擦拭着我眼角自来水一般的眼泪。
我说:“我别这样还是你别这样!林墨淙,既然你家庭幸福父慈子孝,你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林墨淙贴着我的身子抖了一下,他把头埋进我的颈间,声音低低的,“程程,要是早知道自己是这么个状况,我绝对不会来招惹你……但不能招惹也招惹了,说我自私也好,霸道也好,我真的不愿意就这么放手。”
我冷笑:“你真是自私又霸道!”
林墨淙沉默了一下,说:“因为我觉得,你好像也不想就这么放手!”
我觉得眼泪又在往上涌,咬牙想忍住,挤出几个字:“我没有!”
林墨淙苦笑了两声,“好,那我问你,如果我现在扭头就走哦,你心里就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没有舍不得?”
我抽着气,哪能一点也不难过,一点也没有舍不得。就光这么想想,我就已经觉得难过得想死。但我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只能沉默。
“程程,让我们再努力一点,我相信……”
我打断他:“可我不相信!”
林墨淙身子一僵,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
我说:“林墨淙,我好累!我已经把自己折腾得筋疲力尽,可有的事情我再怎么努力,也没有办法。我不是不能接受刘觅,我只是不能接受让自己终日提心吊胆的防备,防着有一个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跳出来,提醒我这个男人、这个孩子都是她的。林墨淙,我们都控制不了刘芊娜。你那么了解她,怎么会不明白,得不到你,她不会安生,也不会让你和刘觅安生。”
顿了顿,又说:“或许你不懂我为什么这么执着,但你不是我,你不明白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