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争的眼神,他就觉得无比快乐。听到那二人
居然还替他安排了亲事后,他就决定好好折磨那个新娘子。奈何新娘子武功忒高,所以他就夜夜笙歌,放纵声色犬马之中……
“呵,也许我就是那个没有心的洋葱。”周子轩轻声念着。他不曾想过,这世上会有这样的傻女人,带着家丁仆卫将他从赌坊,从妓院,兴师动众的将他
抓回来。那个傻女人会为了他直接砸了那些地方,然后朝他大吼。
她是在关心他。周子轩心底苦笑,但这份关心来的太迟了,他已经不需要了,所以这个陈宝宝最好从他眼前滚蛋。没错,那个时候的他是这样想的,只是
不知何时他开始依赖这个人……
寺庙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林默挑着眉头,这七八天下来,那两对个个变得阴阳怪气的。尤其是谢青乔,那么彪悍的丫头居然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怨妇
模样,简直是太侮辱他林默的童年时光了。此时林默只有四个字送给那四个人:“怨偶天成!”
谢青乔面上每天乐呵呵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其实在害怕。她害怕等唐昊阳醒来后,完全忘了自己,那时候她该怎么办?
难道是大度一笑,风轻云淡地:“哦,你忘啦?没什么啊,反正我也不太记得你。”
“放屁!”谢青乔拍着脑袋,她什么时候那么大度过了。
“我刚才遇见了智明方丈,他由此三十里有个尼姑庵。我觉得反正也不远,要不你去看看?”
猛然抬头,不知何时林默已经坐在她身边。谢青乔愣了会儿,终于明白林默的事,当即尴尬的笑笑:“啊,哈哈,尼姑庵啊,原来你还记得这个事。”
“唔,当然记得。你谢青乔时候得宏远志向我怎么能不记得?”林默一脸正经:“我连法号都给你起好了戒色,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