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古人所言,诚不虚也。”
云晏冷冷勾起唇角,“二哥还是担心自己吧。至于我的事,我自会处理好。”
兄弟两个话已至此,各自抿紧嘴角,已经再无共同语言。
云晏慵懒地握住腰带,傲慢扬眸,“……二哥不必再撒谎了。春芽虽然是你的通房,但是我知道,她根本从来就没有与你有过床笫之欢。所以她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你的!”
云毓面色一变,“这是我与她的私事,与你无关。你更无资格质疑和否定任何!”
云晏桀骜挑眉,“我没资格?”
云晏笑着故意向云毓凑近,“……我才是这天下最有资格这样说的人。因为,她的身子,是我破的。”
“还有,一个月前,也是我潜回京中,进皇家别苑看她。小别胜新婚,我与她都情动不已,所以那一次的欢好也极为尽兴。”
在云毓的盯视之下,云毓的脸终于一点点苍白了下去。云晏得意地笑起来,笑得残忍,“所以,二哥,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