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迷人。
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能理解世人所说的“暖”究竟是何意思。
心间那些坑坑洼洼的血糊糊的洞仿佛都被云舒用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了。
喉咙间卡着的那些苦涩的鲜血,竟也奇异般冒着丝丝甜味。
好奇怪。
她真的会法术……
“喝呀,红薯等会就烤好了。”云舒说着,站起身拿了些捣好的草药过来:“把衣服脱了,我给你背后的鞭伤换药。”
青时喝了水,乖乖点了点小脑袋,随后把衣服脱下。
背后的鞭伤云舒昨天给他上药的时候就已经见过,有两道特别深的伤痕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这些也都不及他背上的旧伤可怖,纵横交错,成年累月的疤痕是那么多,那么残忍的留下歪歪斜斜的印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