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已经像是蒙尘的一樽酒,连香味都已散得几近零星。
可是她每每想要触碰总有一片模糊,她想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为什么她忘了因果,却忘不了因果的存在。
她终于还是起身,伸手将自己的那颗心脏拿起,放入了自己的身体之中。
华光穿透了她整个神躯,连同着那些久远而隐秘的记忆逐渐清晰重现,仿佛尽在眼前
“妄烛师兄,师父说要抄完《尘艮心经》才能休息,可是、可是我的手好酸,呜呜呜……”
“小千笙不哭,”男孩抬手拭去女孩脸上的泪珠:“师兄帮你一起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不告诉师父。”
“嗯!不告诉师父。”
……
“妄烛师兄,听闻、听闻杉林师姐给你做了一对护腕,你觉得戴着可好?”
“我没收。”
“为、为何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