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看着弥与这气撒得厉害,赶忙出来打断:“不对,青时也是刚刚才知道的,弥与,你不能这么误会别人。”
青时目色带寒:“弥与,难道你忘了,八百年前,我问你云舒的下落之时,你是如何回答我的?”
弥与紧紧拧着眉头,有些忍无可忍:“云舒受罚乃是天道所致,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你?!是天……”
云舒看着青时的双眼寒意愈浓,忙打住弥与的话头:“行了,我受天罚是什么很光辉的事吗?别提了行不,鬼王大人,我们能不能先吃饭?”
宿息语奇怪地看着桌上这几人吵吵嚷嚷,倒也不是没察觉他们话语间的古怪,只是她一时之间无法将他们所说的“鬼王阿宿”与自己对上号,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弥与。
一睁开眼,他就躺在她的边上,还用那么……那么恋慕的眼神直盯着她看。
这任谁见了都会以为是登徒子吧?她打他甚至都没用几分力。
于是她想了想也劝道:“哎呀,别吵了,吃饭比天大,你们可听过?先吃饭,这么多好吃的菜肴,冷了可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