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沈清鱼直起身子,又去浴室拿来了干净的浴巾和吹风机。
就站在他面前,由原来的背对着改为面对面,腹肌对着他的脸。
很随意地将迭好的浴巾抖落开,罩在商牧头上。
轻轻帮他擦拭半干的头发,当浴巾下滑遮住他的眼时,商牧下意识闭上。
于是,头顶触感更强烈。
像是由细金属组成的灵魂提取抓头器一样,但又比抓头器更有温度。
未几,沈清鱼突然不动了,浴巾却没从眼前拿开。
商牧心中油然而生一阵猜疑,本来压抑的心跳再也压抑不住,毫不迟疑扯下浴巾,与沈清鱼疑惑的双眼对视。
下一秒,头顶传来轻微可忽略的刺痛,沈清鱼指尖夹着刚拔下来的一根头发:“小牧哥,你怎么还有一根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