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马鞭,绕着马场缓缓地走。
白裤黑靴,专业的骑马服,那姿态像极了打了胜仗的将军,不急不缓,一步一步走进城墙。
偶然对视,沈清鱼勾起一边嘴角,挑衅滋味不言而喻。
商牧不服输,也上了马几步追上他的步伐,与他并肩而行。
“小牧哥,”沈清鱼嘴角含笑,问他,“要不要比赛跑一圈?”
商牧:“你不是不会?骗子。”
沈清鱼低笑一声:“是谁说男子汉骑上去走两圈就会了?我这不是学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