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真的不高兴了,叹了口气又说:“一开始我并不知道他觊觎你的心态,所以才会在众多广告公司选到了他们。”
“后来就是参加party,既然我去了,就代表我不怕他的挑衅,结果是我毫不费力地赢了,”他探了探手,“可那人就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还找到小王‘作证’,也确实害得你对我误解,我怎么就不能报复他了?”
商牧皱眉:“你怎么报复的?”
沈清鱼拿出手机翻了两下,放到桌上,商牧自动上钩又回到座位上,任由沈清鱼凑近挽住他的手臂。
他看着手机里的人,经过仔细辨别,艰难道:“这不是……商健吗?”
“嗯,”沈清鱼说,“黄曾起比他严重十倍。”
商健眼眶出有很明显的青紫,嘴角也破了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