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站到伞里我像你什么?”
像男朋友,罗望舒感觉淋在他脚踝的阳光发烫。
他还憋着笑:“不像什么,像风雨同舟的好兄弟。”
周焰笑得敷衍,只说:“你还是自己拿着伞吧。”
罗望瞥开目光,他不确定节拍在不在掌控中,周焰有没有看出破绽。他摇头晃脑,懒散又娇气地跟他瞎掰:“你看日头这么烈,我自己撑伞,留你暴晒,心不安理不得,就会收起伞根你一起暴晒。不留你暴晒呢,你个子那么高,我撑伞肯定手酸,所以最好就是你撑伞,咱们俩一起用。”
“诡辩。”周焰低头看他,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没把伞收起。
海光风色折射在他眼里,罗望舒顿时就有点上头。
那天的海风很静,气氛很好,好到近乎有种冰释前嫌的错觉。
罗望舒愉快的心情一直维持到晚上,他们碰到梁夕云之前。
下午五六点,罗望舒冲了个澡,整个人惬意地躺在床上,午后的阳光和风都很好,令他不想动弹。周焰的房间在隔壁,到了饭点,也没见有动静。
罗望舒掏出终端给对方发消息。
“出去吃饭?”
周焰过了五分钟才回:“忙。”
罗望舒奇怪:“忙什么?”
这回的消息石沉大海。罗望舒躺在床上刷新闻,终端一直没亮起,他又给对方发一条。
“叫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