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焰说:“这话梁夕云也说过。”
“什么意思?”
日色已经见晚,西窗的光暖起来,暗下去,淋在罗望舒皮肤上,有种通透的质感。周焰的脸色在日光下,也显出一点酒后的颜色来,他气息微醺,不再无懈可击。
“‘你可以相信我’、‘我跟其他人不一样’、‘我对自己有信心’这些话,梁夕云和杨昕都说过。”周焰仰起头,闭眼捏着山根,他看起来还要更疲惫,“你问我为什么Omega不会是我的择偶对象,因为有些东西,不是说你努力,你有勇气,有决心,就能够克制与战胜的。”
“你太悲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