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
罗望舒眼皮子一抬,把那杯酒给推远:“吃饭时候忘了,你的伤还没好,别喝酒。”
罗靳星笑他:“在前线受伤时,反而喝得更多些。”
“不爱家里有人管着你?”
罗靳星说了声没有。有过了一会儿:“望舒。”
罗望舒报以慵懒的鼻音。
“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