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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冰糖,他什么都没有。
回过神来时,胸口闷得发慌,几乎呼吸不上来,脉搏很缓慢地跳动着。
肩头被一双炙热的手紧握着,一点温度从那双手心中传来,好像也注入到他的血液中。
罗望舒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周焰,声音沙哑地说:“不了吧,至少……至少等缓一缓,再告诉他。”
周焰的喉头滚动,似乎就有什么话要说出,最终也只是点了下头:“听你的。你们是一样的人。”
转过身,只听到罗望舒在背后很轻地笑了一声。接着感觉衬衫的下摆被拽住了。
“所以今天叫我出来,是为了给我上一堂课。这就是上次你说的,所谓的……现实?你是想告诉我,人并不是总有选择。有些时候,无力回天。”
周焰沉默地看着他。他的神情像默许了罗望舒的话,又像等着那个负隅顽抗的罗二公子跳出来,反驳这席话。
罗望舒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松开了周焰的下摆。晚风吹来,冰月钻出云,铺撒一地光。他站在周焰面前,肩上如披一层白霜。
周焰心中浮现一句词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