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几个月他都在休假,所以总部的任命书也是才公布下来。”BOSS梁解释到,“说起来新娘还是你们部门走出去的,就是那个叫乔乔的女孩,老谢确实厉害,老牛吃嫩草,宝刀未老哈哈哈哈哈。”
果然是乔乔。顾凌夕只觉得心口一阵闷疼----尼玛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女孩都只能找一个老头了,按这样说,她是不是只能考虑44岁以后的离异男士了?说好的男女比例三比一呢?为毛她就看不见三个活蹦乱跳的大男人站她面前任她挑选?!
“好的,我稍后去了解下婚礼的时间,还有这次出差预算梁总您大概能给多少?我好安排下相关的工作事宜。”虽说心里感叹颇多,顾凌夕倒不至于在面上表现出来。开口谈起工作依然是一板一眼的,让人挑不出错。
“不考虑预算问题,对方现在身份不同了,你懂怎么做的,”顾凌夕办事BOSS梁一贯放心,他自然也不用多说太多,“对了,机票到时定两张吧,萧秘书和你一起去。”
“萧秘书?”顾凌夕愣了愣,她怎么忘了,萧珲那妖孽可是谢承亦亲自带着来上海就职的,曾经营销总监的左臂右膀。只不过现在正主几个月前就因为升职被调回了台湾,而这货却不知为何还赖在上海不肯走。
“是的,虽然萧秘书去参加老谢的婚礼是因为他俩私交甚密,但是既然咱们公司也要派人去庆贺,就顺便安排上他吧,当做是卖给老谢一个人情。”BOSS梁说得很是随意,“酒店你也顺便帮他们安排好,老谢新婚,不方便招待萧珲。”
“好的。”顾凌夕应了下来,心里却闷闷的叹了口气。
果然自从那妖孽搬到自家对面起,风水格局好像就都被改变了----不管自己做什么,这人总是能掺进来搅和一下,简直就是无处不在。
顾凌夕订了周五的机票,那天两人都没去公司,而是约好直接从家里出发去机场。
一大早顾凌夕踩着约好的时间点拉着行李箱推开门时,就看见了一只五颜六色的萧珲靠在他家大门外对她说“hi”。
顾凌夕很是惊悚。
只见萧珲穿着一件草绿间黑的格纹棉质衬衫,下半身是一条橙色休闲短裤,鼻梁上架着副大大的墨镜,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染成了深栗色。
全身上下是散发着怪异的颜色搭配,可顾凌夕无法否认穿在这货身上却丝毫不显突兀。
只是在她看见萧珲脚上蹬着的那双夹脚拖鞋后,终是很无语的问了句:“你确定你穿成这样能上飞机?”
“为什么不能,一看哥这一脸纯洁的表情,就知道哥不是坏人。”萧珲咧嘴一笑,语气很是真挚,“其实顾经理你也可以穿得随意点,天天都正儿八经的往腿上拉丝袜,不累么。”
“......”顾凌夕面无表情的盯着萧珲上下扫视了一番,不知道该怎样接话才能表达自己深切的鄙视。
虽说她看看萧珲,再看看自己那一丝不苟的黑色小西装一字裙、长筒丝袜搭配细跟单鞋,确实乏味之极。
而且这样的她和萧珲走在一起......总觉得性别有些错乱了。
☆、第9章 值机趣闻
顾凌夕和萧珲下了楼。一路上萧珲一副绅士做派的帮顾凌夕拎起了箱子,而顾凌夕也不客气,空着手踩着高跟鞋步履优雅的跟在他后面。
之前已经叫好了出租车,此时已经等在了楼下面。萧珲将两人的行李塞进后备箱中,上了车出发去机场。顾凌夕正经危坐目不斜视的盯着车辆行驶的方向,而一旁的萧珲摘掉墨镜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撑了个懒腰,眼睛一闭,申请却是无比的惬意。
顾凌夕觉得虽然两人的目的相同,可那家伙果然是去度假的,而自己则是去公干的。
形形□□的旅客穿梭于宽敞的机场大厅,顾凌夕比照着手机里的订票短信,抬头参看着正中的电子公告牌信息。确定了值机的柜台编号后,便和萧珲两人一同到指定的服务台办理相关手续。
排队时萧珲吊儿郎当地拄着他的行李箱拉杆、身体斜靠在箱体上,一副站不稳般的懒洋洋的模样。同时戴着墨镜仗着外人看不出他的目光动向,肆无忌惮的四周围打量。
顾凌夕不由自主的向旁边挪了一步企图和他拉远距离,在她看来萧珲这会儿肯定在四周打量着那些穿着热裤露着长腿的年轻妹子,也许有了适当的机会就会引发出一场亲切的搭讪活动,对此她自认为还是要配合一下避避嫌的,若是被人误会和这货是一伙的,坏了那妖孽的桃花运格局,绝壁会惹某人厌。
很快轮到了他俩,顾凌夕订的是头等舱----既然老板说不用考虑预算,那么她自然不会委屈了自己,只是如此一来,顺便也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