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要保留的话,就用我这一版。”
豆豆想了想,提议道:“既然这么难,不如就删了吧。”
“当时柳老师就提议删掉,你不仅不听,还骂得那么难听,”笙歌毫不留情揭短,“诶,我发现你这人真有意思,向来不听别人说话。”
“我什么时候不听她说话了,当时的情况,她说要删掉动作,明显就是给自己省事啊,我又不知道这个动作难度系数这么高,也不知道她手腕有伤啊,她也没和我说啊,”豆豆气急了,转头问冯明明,“明明姐她和你说她手腕有伤了吗?”
冯明明哑然,看了看她,张嘴没说出声来。
UE说,“冯明明,你是队长,对所有舞蹈动作难度系数的把握都应该心里有数,就算你觉得柳思南在手腕没有受伤的情况下能完成这个动作,但也要为了整个团队的均衡而做出删减。”
冯明明几次张嘴,都没能说出话来,脸色已然铁青。
剩下的时间,UE领着她们排练了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只要开口,UE都会带着她们前面说的话,给节目组的剪辑增加了无比高的难度系数。
甚至趴在固定机位面前,一字一顿道:“这个动作是我的改良,因为柳思南半个多月前手、腕、骨、裂。”
“大家刚才都承认了,做不来这个动作。”说到这里她还顿一下,“队长现在好点了吗,要尝试这个动作吗?”
第一次摔倒是偶尔,后面UE生cue她好几次,她都推辞,在镜头前面,就显得不那么自然。
等到练舞结束的时候,冯明明的脸上阴沉地几乎都能下场雨了。
“UE,”柳思南喊住教完这个班就要去下一个班级的UE,神色有点犹豫,“很感谢你帮我说话,不过刚才你替我撑腰,说的那些话,会不会对你有影响啊?”
要是换做以前,柳思南和朋友之间不会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