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几个,”柳思南戳了一下李锦屏,机场里有一排黑衣人,黑色西装的胸口上绣着一个红色的小凤凰,“有你新加坡公司的logo。”
李锦屏眯眼瞅了一会儿,“是他们。”
也许和每个国家的气质有关,柳思南坐上加长林肯的时候,还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上了黑车。
黑色不仅是车的颜色,还是这些人的肤色、西装的颜色、墨镜的颜色。
“你在香港的公司都不至于这样,”柳思南在李锦屏耳边小声说,“这比港片还港片。”
李锦屏上车到现在的这段时间查了查新加坡的产业,慢条斯理给她解释,“你猜得也差不多,这是前些年收购的一家华人企业,据说老板在上世纪有一些涉及那啥的产业,那种江湖气就流传下来成了企业文化。”
这些训练有素看上去和保镖差不多的人竟然只是司机,李锦屏和柳思南住进新加坡的一处房产后,发现里面竟然还有许多佣人和真正的“保镖”。
“这些人之前属于国际雇佣队,”李锦屏比柳思南接受良好,怕柳思南不适应,提前给她解释道,“那些佣人估计是菲佣,听不懂我们说话,但很有眼色,你就当他们不存在就好。”
柳思南在婚后很少见到这种场景,李锦屏把她的天真和“接地气”保护地很好,从来不让她真正触碰到权势背后的黑暗地带,这一次也算是一种破例,李锦屏没有提前预料到这种场景,在一边和她解释的时候还小心地观察她的表情,生怕她觉得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