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疼得说不出话来,浑身瘫软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知道,自己恐怕是完了。
惹怒了必格勒,他必定不会对她心慈手软。
如此一来,她恐怕已经等不到萧云辞来救她……
温凝咬牙,心中仿佛烧着一股火。
外头阳光正盛,突然进了厢房,必格勒有些看不清房中的摆设。
但是到了这一步,他反而不着急了,他“嘎达”一声不紧不慢从内锁上了厢房门,然后抓起桌上的火折子,点燃了桌边的蜡烛。
火光缓缓照亮有些阴暗的厢房内,他视线落在温凝身上。
却见她衣裳已经被自己扯得破了好几块,无力的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捉着榻上的床单,似乎想要努力起身,却因为方才撞得太狠,半晌都起不来。
必格勒嘴角裂开笑,看着她散落的乌黑头发狼狈的铺洒在地,脆弱如纸的她现在却没有哭,而是咬牙徒劳的挣扎,像是困在陷阱中无助的猎物。
她是真的漂亮,即便在这漆黑不见天日的厢房里,即便狼狈瘫在地上,即便衣裳碎裂,她那明艳不可方物的脸,也仿佛吸取了所有的光,她越是挣扎,越是有种被损毁的破碎的艳丽,越是让必格勒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