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萧云辞倚在一旁,静静看了她一眼,“谈正事。”
温凝缓缓退后一步,站在距离他较远的地方,轻轻抿着唇,细细想了想,还是试探着问道,“殿下为何今日此时来?”
今日他确实说过“嫁娶之事还需细谈”,却未说何时细谈,如何细谈,万一他此时此地出现在这里是巧合呢?
温凝存着一些侥幸,若那鸽羽确实是林叔让人留下,而萧云辞恰好选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