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玉就莫名其妙的头疼了一阵。
人多能壮胆,要是和朋友们一块儿去找齐玉说话,江与临就不怕了,但白子航他们都没这个意愿,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事情的转折要从某天早上说起。
周一早晨七点,江与临早自习又迟到了。
从后门溜进教室时,他瞥到齐玉校服湿了一大片,身上满是股浓重的水腥气,就好奇地问了白子航一嘴。
白子航描述地轻描淡写:“七班的人干的,说是齐玉撞了他们班王文波,还不道歉,就盯上他了,你也知道那帮体育生精力旺盛,没事还找事呢,齐玉也真是够倒霉的。”
江与临回头看了齐玉一眼:“不是都说他中邪了吗?王文波他们还敢惹他?”
白子航不屑地勾了勾唇角:“这不更能证明自己牛逼吗?鬼都不怕。”
江与临无语道:“神经病吧。”
接下来一连几天,齐玉衣服总是湿漉漉的。
周五大课间,有人看到王文波把齐玉按在洗手池水盆里。